2011年3月16日 星期三

以前、現在,有沒有之後?

完了葛亮的文學課,再到圖書館借了好幾本書,沒有錢的日子還是好好的過著。哼著The Pancakes的阿X,閱著書架上的一本又一本,女人戲、普通的生活,還有為你借的那本火災。這是一種圓滿的幸福。
一手擄著三本書,選了另一條路去火車站,走在街巷上的人不多,晚空漆上了一片靜止的藍,想起了以前與現在的種種理念上心境上的變化,以前與現在,但,之後這傢伙會出現嗎?一大堆時光造成的對比堆積、坌集,一定要把它們寫下來,一定要。

以前與現在。以前一直都習慣了短髮的自己,有點強悍有點酷,雖然短髮太短了連耳朵都不能遮掩住,因此有些時候軟弱還是會於我與我髮之間顯露出來。其實只是那年中五過了會考一役,太累了有點神志不清,想要點突破的就一把兒去阿Ray那兒剪了。記得那天阿Ray向我確認了三次是否真的剪掉它們,他比我還要怯還得怕,回想起來都覺可笑。短髮一旦成了形,就是怎留又留不長下來。不是因頭髮長到某個地步就會變得枯燥、乾旱,就是因友人們對一頭短髮的讚賞而堅持不來。現在呢,我與我髮之間,有未曾張揚的,慾望與凝望。近日發生了好些事,發覺生活太忙了,忘了快樂,也忘了傷悲啊。經過這好幾天後,驀然憬悟到強悍是裝不來的,身體裡頭的某個角落還是裝載著一個小小的脆弱的,為何要把她收起來呢,決要勇敢點去面對自己的懦弱。好了吧,聽了友人J的話,把長髮留下來,當回個溫柔種吧。但是,嫵媚種啊,就不要得寸進尺了,一定當不了,哈﹗

說起了溫柔。我想,這個世界,應只有一小撮的人看過我的溫柔。我只會在毫無防備、完全安全、絕對不會受傷的時候把我的溫柔從口袋裡頭挖出來,張開手掌,容讓你們去看。數數手指,友人S、友人N、友人J、哥哥和……見過溫柔小姐的人應該不夠十個。啊,她還是不常出現的,簡直有如旋生旋滅的浮在半空的泡沫,你們見過的真要感謝上天了,哈﹗現在啊,忽然覺得佯裝裝久了,累了。累就累下來吧,不能再裝萬能俠,我是勁抽俠,勁抽俠就會會被打得鮮血淋漓的有血有肉的人啊。不過,溫柔小姐會否出現,還是隨心、隨性好了。以前與現在。

以前總覺得叮叮糖是生人勿近的一種害人的拖累人的糖果。一起初咬的時候很是吃力,對於牙齒疏落的我委實是一大酷邢,救命﹗再咀嚼一下,它開始在你口腔裡頭扭曲變形,不久就可以嗅到了教人折磨翻騰半天的薑汁氣味。然,今天吃到別人送來一包印著土家小吃四字的叮叮糖,膽子大了的放在口裡。原來,細味下去還是挺好吃的,雖然還是會如泥塑般鑲滿在牙縫間,可是有舌頭尖可以把它頂弄出來,那也算可幸吧。我,愛上了吃叮叮糖。

以前總覺得不用別人明白的要孤芳自賞。現在想看多一點想多一點給人明瞭多一點,這就是梵谷與畢家索的分別吧。我想人們會把我記住,我會有一番作為的,走著瞧吧。多謝你,給我找回了文字,與夢想。

以前想到外國比如英國啊荷蘭啊等國家exchange,現在「近近地」又想去台灣。愛那裡的獨立小店與小故事,愛那裡的文化氣息。以前總覺得無所謂的玩也好走過也好都是過客,現在我想找到我的那口虫。以前生活很刻板,現在想要好好享受一下,休息一下,無止境的思索一下。好了,要去整頓一下自己的生活,與房間。

忽地想起來,原來以前的文字好深邃,是晦暗的天空。
「闃無一人的街道上吹著冷冷長風,把周圍渲染成一層又一層的黑。風愈來愈大,把我吹得搖搖晃晃,直打了幾個踉蹌。我隨手抓住一支街燈,卻顧不得手中那瓶伏特加,樽子砸得支離破碎的,玻璃碎片撤到一地,刮刺著那個躺在地上的他。他伏在地上,捂著頭,起不得來。我看不清他的形象,只見他一衣嚴肅的黑,街燈設限的火,照出的一點真實,沒半塊虛構的嘴臉。
現在的,應該多了一分寧靜。

以前與現在,這些都是我在回家路上想起的種種。以前與現在,究竟有沒有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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