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30日 星期六

請把我的筒裝可可豆翻瀉

十時四十七分,走在回家途上,日光下車水馬龍的花園街街道換上黝黑的夜,和店舖外打點著的打著呵欠的店主。這是個無盡的、不成形的廢墟。我甚麼都撿拾不到,除了累。一個小孩拖著老爸的手,脹紅的臉的哭,哭到濕濕辣辣的口水流著。看著他可憐巴巴的手捧著一筒空空的筒裝可可豆,顛頭顛腦的走著哭著喉嚨破裂,我幾乎有欲淚的意想,好委屈。跟他們迎頭錯過,肩與肩的的相互錯摸,一地散碎的可可豆。他大概不幸地把可可豆抓不牢的都跌得一乾二淨了,散落滿地。別過頭來看著他老爸一臉哭笑不得的傻瓜相,大概在暗自訕笑他的傻孩兒。

望著前頭的路途,突如其來的一陣慘傷。我們啊,多久沒得盡情的哭啦。其實很想哭得咿咿呀呀的,就是只為一件小事情也好。可是,卻又不竟然,似乎找不到一個理由。

請把我的筒裝可可豆翻瀉。

2011年7月27日 星期三

只得一句鐘與文字戀

就只一天的假期,劑牙膏式的一句鐘,想要記下近幾星期的碎花,縫起來或者是一襲碎花裙子,有破洞。

笑不笑話

大一上文化研究課,記得教授輕輕帶過一個笑話:一個負責某些建築工程的官員在家品茶,跟友人碰杯談生。友人問官員,「你的日子還這麼過著,不用上班賺錢嘛?」官員憊懶的把茶杯徐徐擱到茶几上,站起來,「來,你來﹗望出這個窗,看看那邊。」「哦?那幢樓房幹啥啦﹗這麼矮﹗」官員噗嗤噗嗤笑,「對﹗就是矮了,我的生活就好了。」
之後,那個官員到訪某上司的府上,兩人滿心泰然的吃著一碟又一碟小菜。官員問上司,「老大爺﹗你怎麼撈到這間房子的?太大了吧﹗」上司指一指窗外,一堆大樓中顯然的有個特空洞的位置。官員順著手指的方向望一望,「怎麼甚麼都沒的?」「對﹗就是甚麼都沒了嘛﹗我就好起來。」

今早在車廂中讀報,忽爾想起這笑話一則。或許太睏了未睡飽血糖不夠腦袋血管吸收不好,笑容擠不出來。回想著,幻想著和諧號的一個又一個遇難者的臉龐,總覺得有些時候,笑話就是靠著一個個卑污的部份拼湊而成。

半夜小浪漫

那個晚上,聽著慮凱彤的《哽咽》,一個視窗從螢光幕彈出,桌面依賴是夜色旖旎,襯托著你的名字,與你幾根手指打出的語句。讀完你寫的你想的之後,一切辛酸疲勞,潰散無蹤。多少個月了,我們多少個月沒有直呼對方的名字。最後,感謝你仍然給我一句晚安,或許我倆不盡是劉若英《生日快樂》中的小南與小米的微溫浪漫,可是,之間可長可久關係卻可永不落幕。

教學週記

今早到Kepha家授課去,得知他的傭人於他們一家歐遊期間襯機「走佬」,作為梁家大少的他就理所當然的負上做家務、照顧弟弟的責任。突然之間,我著得他似乎成長了,大哥哥的使命感亦隨之化入了他日常生活的感情纖維中。看著他眉睫間的使命感,驚覺若不想原地踏步,就應把世界擔負身上,在背上鐫下我城叮嚀囑咐的話語,爬著走。

臨近下課前,把余華的《活著》送了給他。無論願不願意,喜歡不喜歡,也得活著。希望,他啊,無論願不願意,喜歡不喜歡,也得讀著。故事嘛,不要多,精彩就好。

2011年7月1日 星期五

一個人的七月一

回想六三零

憶記起上年的六三零,有同學在旁有數十個慰問短訊有笑臉有眼淚與鼻涕的一日。手拿著一張成積單,那個時候成績單似乎跟我自然亦然的連成一體,永不分離,無論疾病、危難與健康,只差一句「我願意。」那日的成績比預期的低了一兩個等級,依稀還得記住了,實屬逼不得已。一年過後,回想這年發生的種種,一一的都證實了我的確好歹的都活過來了,那日的眼淚似乎淪為浪費。不過啊,那日,的而且確的跳躍著青春的脈搏,夾雜著十八歲對前頭的惶恐、以往的遲鈍與蒙昧。

如今看著身邊人面對著六三零的來臨,無法趨避的只好看著一個又一個似要死黏著你的等級,不懂安慰。總覺得不能以過來人的身份來安慰別人,就是有種「我已看破了,你呢?」的身份懸殊關係,不討好。面書上有好多的有心人事大談禪語安慰高考生,似乎經歷一劫後悟出大道理,我就是靜靜的欲語不語的想要嘔吐,大概是黑暗面作祟。然,只覺得我的六三零跟你的六三零不同,若要我用我所經歷所感悟的來安慰你,似乎暗語道出我是高人一等的模樣,身份含混。因此,在我這個怪人而言,最好的安慰就是不安慰,你自然的說我自然的聽。

這些日子我都好好的過。或許香港的教育制度也有點管用,就是當你算上大學突然發現公開考試也不見得有何偉大的時候,便會覺悟:把當下的自己都當作事過情遷的自己,再大的問題,都不成問題了。

下一站天后

到中央圖書館看了幾本書,安迪華荷的經濟論、香港普及文化、文化研究漫畫版……噢﹗忘了帶借書證。噢﹗連身分證都沒有帶。沒有身份證明的日子,人生中又能幾遇呢?沒關係吧,香港人就是沒有身份,香港人根本就只是一種生活方式。不管了,照讀可也。

走出圖書館大門,順道就是埋堆遊行。昨晚跟同學們討論一事,就是從不希望為著人文學課程學生這個身分而逼使我有理沒理就是要上街,遊行並不激烈,但載負著種大意義,不應受身份規限,亦不應是一埸湊熱鬧的玩意。說實話,晚生卻是不帶任何立埸走走看的,只知道香港教育不好管治不好,人們對將來沒有展望,對現在不能獲得安定的位能,僅此而已。或許,這也夠資格參與。可是,我不知道為何林局長會被稱林公公,為何口號一定要有「仆街」與「食屎」。說到尾,就是一個香港人的無奈與憤慨,矛盾之間我不清楚對社會說話時要打起甚麼腔調,只知道不必像做學術論文時切須嚴密地構思,把要說的話說出來,就是發聲。腦內盤旋了許多「不知道」與「為甚麼」,走著也徒生罪惡感,令是次的遊行失了給自己的一個理由。

在城中,你曾在無知地其間雀躍,你曾痴迷地在其間沉吟,低更多的時候,你得忍受那寒冷與潮濕、無奈與寂寥,幻想度日。

是時候,是時候摒棄一切「形式」的集體,拿出自己的氣魄與傲骨。下次遊行的時候,冀望在最光最主流的地方,你仍看到我的影子。

一個人的七月一

一個人依時的去看套劇,一個人的回家,一個人的跑步,一個人的買咖啡,都好。只是,當你得悉咖啡店有買一送一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