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六三零
憶記起上年的六三零,有同學在旁有數十個慰問短訊有笑臉有眼淚與鼻涕的一日。手拿著一張成積單,那個時候成績單似乎跟我自然亦然的連成一體,永不分離,無論疾病、危難與健康,只差一句「我願意。」那日的成績比預期的低了一兩個等級,依稀還得記住了,實屬逼不得已。一年過後,回想這年發生的種種,一一的都證實了我的確好歹的都活過來了,那日的眼淚似乎淪為浪費。不過啊,那日,的而且確的跳躍著青春的脈搏,夾雜著十八歲對前頭的惶恐、以往的遲鈍與蒙昧。
如今看著身邊人面對著六三零的來臨,無法趨避的只好看著一個又一個似要死黏著你的等級,不懂安慰。總覺得不能以過來人的身份來安慰別人,就是有種「我已看破了,你呢?」的身份懸殊關係,不討好。面書上有好多的有心人事大談禪語安慰高考生,似乎經歷一劫後悟出大道理,我就是靜靜的欲語不語的想要嘔吐,大概是黑暗面作祟。然,只覺得我的六三零跟你的六三零不同,若要我用我所經歷所感悟的來安慰你,似乎暗語道出我是高人一等的模樣,身份含混。因此,在我這個怪人而言,最好的安慰就是不安慰,你自然的說我自然的聽。
這些日子我都好好的過。或許香港的教育制度也有點管用,就是當你算上大學突然發現公開考試也不見得有何偉大的時候,便會覺悟:把當下的自己都當作事過情遷的自己,再大的問題,都不成問題了。
下一站天后
到中央圖書館看了幾本書,安迪華荷的經濟論、香港普及文化、文化研究漫畫版……噢﹗忘了帶借書證。噢﹗連身分證都沒有帶。沒有身份證明的日子,人生中又能幾遇呢?沒關係吧,香港人就是沒有身份,香港人根本就只是一種生活方式。不管了,照讀可也。
走出圖書館大門,順道就是埋堆遊行。昨晚跟同學們討論一事,就是從不希望為著人文學課程學生這個身分而逼使我有理沒理就是要上街,遊行並不激烈,但載負著種大意義,不應受身份規限,亦不應是一埸湊熱鬧的玩意。說實話,晚生卻是不帶任何立埸走走看的,只知道香港教育不好管治不好,人們對將來沒有展望,對現在不能獲得安定的位能,僅此而已。或許,這也夠資格參與。可是,我不知道為何林局長會被稱林公公,為何口號一定要有「仆街」與「食屎」。說到尾,就是一個香港人的無奈與憤慨,矛盾之間我不清楚對社會說話時要打起甚麼腔調,只知道不必像做學術論文時切須嚴密地構思,把要說的話說出來,就是發聲。腦內盤旋了許多「不知道」與「為甚麼」,走著也徒生罪惡感,令是次的遊行失了給自己的一個理由。
在城中,你曾在無知地其間雀躍,你曾痴迷地在其間沉吟,低更多的時候,你得忍受那寒冷與潮濕、無奈與寂寥,幻想度日。
是時候,是時候摒棄一切「形式」的集體,拿出自己的氣魄與傲骨。下次遊行的時候,冀望在最光最主流的地方,你仍看到我的影子。
一個人的七月一
一個人依時的去看套劇,一個人的回家,一個人的跑步,一個人的買咖啡,都好。只是,當你得悉咖啡店有買一送一的時候……
哎,我D句子總係無好似咁流暢
回覆刪除BTW,每年一次放榜新聞報導到接近厭惡程度
可能我係箇中失敗者
過多兩年,妳可能由勘破世情到不欲知之過來人
哈,過多兩年可能老花老懵懂唔記得高考係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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