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7日 星期三

只得一句鐘與文字戀

就只一天的假期,劑牙膏式的一句鐘,想要記下近幾星期的碎花,縫起來或者是一襲碎花裙子,有破洞。

笑不笑話

大一上文化研究課,記得教授輕輕帶過一個笑話:一個負責某些建築工程的官員在家品茶,跟友人碰杯談生。友人問官員,「你的日子還這麼過著,不用上班賺錢嘛?」官員憊懶的把茶杯徐徐擱到茶几上,站起來,「來,你來﹗望出這個窗,看看那邊。」「哦?那幢樓房幹啥啦﹗這麼矮﹗」官員噗嗤噗嗤笑,「對﹗就是矮了,我的生活就好了。」
之後,那個官員到訪某上司的府上,兩人滿心泰然的吃著一碟又一碟小菜。官員問上司,「老大爺﹗你怎麼撈到這間房子的?太大了吧﹗」上司指一指窗外,一堆大樓中顯然的有個特空洞的位置。官員順著手指的方向望一望,「怎麼甚麼都沒的?」「對﹗就是甚麼都沒了嘛﹗我就好起來。」

今早在車廂中讀報,忽爾想起這笑話一則。或許太睏了未睡飽血糖不夠腦袋血管吸收不好,笑容擠不出來。回想著,幻想著和諧號的一個又一個遇難者的臉龐,總覺得有些時候,笑話就是靠著一個個卑污的部份拼湊而成。

半夜小浪漫

那個晚上,聽著慮凱彤的《哽咽》,一個視窗從螢光幕彈出,桌面依賴是夜色旖旎,襯托著你的名字,與你幾根手指打出的語句。讀完你寫的你想的之後,一切辛酸疲勞,潰散無蹤。多少個月了,我們多少個月沒有直呼對方的名字。最後,感謝你仍然給我一句晚安,或許我倆不盡是劉若英《生日快樂》中的小南與小米的微溫浪漫,可是,之間可長可久關係卻可永不落幕。

教學週記

今早到Kepha家授課去,得知他的傭人於他們一家歐遊期間襯機「走佬」,作為梁家大少的他就理所當然的負上做家務、照顧弟弟的責任。突然之間,我著得他似乎成長了,大哥哥的使命感亦隨之化入了他日常生活的感情纖維中。看著他眉睫間的使命感,驚覺若不想原地踏步,就應把世界擔負身上,在背上鐫下我城叮嚀囑咐的話語,爬著走。

臨近下課前,把余華的《活著》送了給他。無論願不願意,喜歡不喜歡,也得活著。希望,他啊,無論願不願意,喜歡不喜歡,也得讀著。故事嘛,不要多,精彩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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