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時四十七分,走在回家途上,日光下車水馬龍的花園街街道換上黝黑的夜,和店舖外打點著的打著呵欠的店主。這是個無盡的、不成形的廢墟。我甚麼都撿拾不到,除了累。一個小孩拖著老爸的手,脹紅的臉的哭,哭到濕濕辣辣的口水流著。看著他可憐巴巴的手捧著一筒空空的筒裝可可豆,顛頭顛腦的走著哭著喉嚨破裂,我幾乎有欲淚的意想,好委屈。跟他們迎頭錯過,肩與肩的的相互錯摸,一地散碎的可可豆。他大概不幸地把可可豆抓不牢的都跌得一乾二淨了,散落滿地。別過頭來看著他老爸一臉哭笑不得的傻瓜相,大概在暗自訕笑他的傻孩兒。
望著前頭的路途,突如其來的一陣慘傷。我們啊,多久沒得盡情的哭啦。其實很想哭得咿咿呀呀的,就是只為一件小事情也好。可是,卻又不竟然,似乎找不到一個理由。
請把我的筒裝可可豆翻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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