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28日 星期一

嘭﹗嘭﹗嘭﹗有好多想法。

這會是一篇很短又很有意思的篇章,至少,至少對我來說是很有意思的。Rita's 堂的頭半句鐘,又是東想想西想想的發著夢,可是演技太好,好學生模樣,哈。想起了友人L的格言:Why so serious?之後又替自己想了一套哲學。李小龍有套哲學,王樂儀都要有套哲學:Strange is the new normal thing.
之後,上課下課上班,一切都完了之後,就是跟友人S在電話中on air 妹妹心事了。以下是我們的Project 1的其中三項,愈講愈計劃就愈興奮。

「六月台灣五日遊」
- 拍黃真真式紀錄片 (談人生、感情、友誼、社會……)
- 遊走台北獨立小館
- 豪食計劃

「尋找她鄉的故事」
-她跟我乘火車到福建
-我跟她搭直通到增城

「出書﹗」
-就算只是印一本也好。

就是如此。嘭﹗嘭﹗嘭﹗走出去先會走向真成功。我地要做啲野喇﹗飲勝﹗
(今文筆會很差,因為我還夾著個電話,電話另一邊是最最最好的友人S,哈)死﹗肉麻了﹗

2011年2月27日 星期日

致友人S—我們的《妹妹妹妹》

今早十時就從床上爬了下來,穿好衣服,聽了幾首歌,工作。要做的事兒多的是,讀讀文章寫寫文章的做得很凌亂,但迄今仍是充實的,若果待會兒有時間看齣戲,那這將會是完美的一天。
適逢自定的午飯時間,又帶上了耳機,聽著《妹妹妹妹》。哈,又想起早前我倆隔著個電話,由我數「一、二、三、噤﹗」之後就同步的各自在自身的iTunes中播放著已不復存在的電台節目《妹妹妹妹》。一切都來得很小學。近期「小學雞」事做多了,有點反老還童的況味。很想告訴你,我嗅到了青春的氣味。
雖然這個節目顯然是給一堆愚魯的「妹妹仔」收聽,但,其實其實,偶爾做一做「妹妹仔」都夠開心了吧。聽到嗎,偶爾好了,說實在我們都夠大了。剛才聽到E記的情史,買了一個超大的禮物給心儀對象,又硬要把它包裝成最最最最醜的東西。
99 Wing問:咁最後有冇一齊?
E 記:冇…
99 Wing:咁冇野啦…
我倆與很多的生命都有一錯肩而過的時候,都有猶豫失去忘記的種種時候。然,過後了就是不甚了了的充滿意義,時間製造了最美好的距離。我們啊,縱會有錯過的時候。都是再引用我的名句,所有的愛情啊,都是四個字,一場誤會。哈,扮完情聖。都是最老套又最管用的,兩個字,隨緣,送你多一個「吧」字。隨緣吧﹗雖然寂寞有害,但頂多,我是說頂多,長大了我倆索性同居把它解決掉吧。(我是不會經常執屋洗碗的)哈哈哈哈哈。
好啦,說完了,繼續讀文章了。哈哈哈哈哈(哈走了)

2011年2月26日 星期六

想清的單叫清單

樂清單
1. 香港國際電影節 20/3-5/4
    - 觀音山
    - 告別校園時
    - 一國雙城
    - 讓師奶飛
    - 夢中見
    - 幸福的旁邊
    - 大隻佬 (重看)
    - 砰嘭﹗
    - 我們離瘋人院究竟有多遠?
    -  蛋奶蜜三部曲之蜂蜜
    (頂頂頂,太多了,請給我多一點時間,和錢。)
2. 香港名家講座—韋家輝 4/4
3. 認識康青龍的生活街區—光點影片放映會 5/3
4. Never Let Me Go (Movie)
5. Trainspotting (Novel)
6. 127 hours (Novel)
7. 吳煦斌小說集
8. Project 1
9. Blue Valentine (Movie)
10. 街舞狂潮
11. Bungee Jump! 13/3
12. 美麗末日
     (夠了,一定清不完的,自求多福。)

苦清單
1. Rita's paper 7/3(這兩天要K.O.!)
2. Presentation on Freud 15/3
3. 童年記趣 (明天要K.O.!)
4. CCL U.L.講座 10/3

還有Project one 進行中,keep it secret,哈。
不大安全,似乎要退後一點。

2011年2月25日 星期五

Could you tell me.

little girl in the world

I'm a little girl in love with the sunflower who shined in love
I though it was a dream but now it sharing every moment in my place
with me
Could you tell me was lost then find in my life
I feel like i'm know completely but I know every little love from girl
could you tell me was lost then find in my life
                                                                     6: 34 a.m.

二零零……不,已是二零一一年,過的日子都忘了,感情也被磨粗糙了。這個四數字組合又少了一個「零」,我又會否能見證到沒有「零」的數字組合?不要啦,到那時我都該是人老珠黃的滿口唾沬的摸著擦著身上老人斑。

週期性低落來襲,一大清早就是戀舊戀悲歌戀失落的感覺,一隻隻名叫落寞的在身上刮刺著。雨下了一整晚晴天煙花易冷,一只又一只俗套得不行的苦情歌播送著,在被窩裡捲曲成最小的空間,聽著眼光光的放空半小時。苦情歌不夠苦,忽爾想起了《前度》的一sountrack,Little Girl In the World。前奏先女主角周怡大約十秒鐘的哽咽。

望著前頭的一架書,它們揍起來究竟有多少個字呢?近日寫的東西都夠抗奮,談講座談關心社會談大學的,都忘了要把自己記錄下來。或許早前把心挖得太空,空蕩蕩的在胸臆間上下搖晃,甚麼都搖不出來就只得空氣,幾乎搖多十五度就要立時傾圯,整個心就如斯的歪斜掉。回想這幾天的生活,心情又確是大起大跌的,蕩鞦韆都得蕩到半空去,蕩過來又蕩過去的沒有要定下來的時候。我,只是一直的凝望著遠到近、近到遠的變化。若有人可一手的猛然把我拉住,多好。或者,週期性低落,就是未睡飽的後遺。

我還是享受的。I'm a little girl in love with a sunflower is shined in love.不知那裡來的怪念頭,總覺得裡頭的那枝sunflower都是憂鬱的sunflower,找不到陽光的源頭,不知向那個方向生長才好。或者,早前真的享樂太過了,把所有的樂都一次的透支去了。就如長跑過程中一把兒太使勁的跑,之後就理所當然的會是恆久不散的痠軟,甚至是痠痛,怪毛病。但,我又是愛我這一點的「怪」,這一絲屑的「怪」,令我知道我還未改變過,還未。

當你開始讀懂這個怪人的心思時,你就開始要當心了。有危險。因為怪人會害怕、怯懦,會怕被人知道的太多,所有的怪就「嘭﹗」的一聲都變成正常。如斯狀,若是你也會怕,你還是不要碰她好了,不然她會找狂。不要太懂我啊,我是慣怪了的孩子。
其實,怎樣怪下去也好,都是與別人無異的,載浮載沉。或者,怪,就是正常的一部分。

                                                                                                                                    10:21 a.m.

2011年2月21日 星期一

多重身份

一‧我是我
太煩惱了太煩惱近日太多東西要煩惱。下班跟友人談電話,說起了六樓後座這套電影來,記起麥浚龍唱的主題曲,隠形戰機。

我想飛/不過但係飛唔起
等我一起到飛/我仲快過穿梭機
我依家只不過係部/隱形戰機
邊個睇唔起/睇住俾我/炸死

近日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層面不同的渠道去提醒我做人不要太我行我素,不要太「懶有性格」。開始有點失望了,只想跟你們說,「唔好扮瞭解我﹗」。雖然不大相信星座這玩意,但還是對處女座最大的缺點尤其深刻,就是「離經叛道」。我想我很是會離經的,是否叛道我又還是不能確實的告訴你,始終我的日子還長。

Baby I just hate to be the same
All the people here should know my name
Baby I'm da king I'm not insane
No more boring things
We need a change

二‧我是九十後?
這個月來追新聞追時事追得很吃力,應該比追糖心風暴宮心計甚或有房出租更為吃力,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我們都來不及。因此,責任感又不其然的大了一點,還要看過很多的評論啊部落格啊甚麼甚麼的都說八十後九十後把香港帶回來了。記得早前聽陳強的講座有個想法拋了出來。中國人香港人九龍人旺角人,我們其實都有著很多的不同的身分。然,我又應承認自己是甚麼人呢?
上大陸做生意咪話我係同胞囉,係香港做生意咪話「喂﹗大家都係香港人﹗」,見到街坊就「大家都係屯門人。」 這是陳強的詮釋。其實,我們都在找身份的認同,無奈,我們有太多身份要認同。然,身份對你與我來說,是怎樣的一回事呢?我很想知道。但由於未尋得一番見解來,暫且不說,先擱下。

昨晚工作完後看了梁以文的文章。又一個愛八十後的人。麥曦茵啊梁以文啊陳強啊閭丘露薇啊他們都是愛八十後九十後的人。他們看見年輕的表達他們的訴求,會感同身受,會發現自己那麼關心它,香港。身為九十後的老一輩,哈,要加把勁去做點東西出來,去「舉高隻手」。對,我在聽著農夫的舉高隻手。現在,我的身份是,九十後。

近日浸大師兄辦了個很有意思的活動,就是要我去思考我就讀的浸會大學是一所大學還是一所建築物。思索下去,新鮮人太新鮮了,只是說得出它有甚麼缺又說不出它有甚麼不好,只覺得好像一所最最平凡的中學的沒話好說吧。還未融入到浸大裡,是慚愧的,只好說句:「我的循道中學太好了。」原諒我對大學沒有歸屬感。幸好我對我的人文學科有歸屬感,夠你原諒我吧。浸大學生當不了,還先當回九十後。

三‧我是大冒險家
因為友人檔期不合,又是要把本定好的千思萬想的旅程延期了。日思夜想幻想著期盼著就是終日心癢癢的,救命。好了好了,真的定了,三月十三日星期日,應該會是天氣晴吧。十時半出發,跳全球最高的,笨豬跳。

四‧我是女人
頂頂頂頂頂頂,又講一套做一套不夠決斷。五時花六時變的應該就是女人吧。F**K!

2011年2月15日 星期二

我原來真的很香港

「大學生嘛﹗」好一個讓人瘋狂讓人荒謬的藉口,好一個讓我繼續的我行我素、走堂、遲到的天大的藉口。我,是一個香港大學生。因此,沒有趑趄沒有猶豫更沒有理會別人的天時地利人和下,二話不說的走進羅菁老師的課室,交了一份格式不合又沒有好好釘裝的詩,出走,登上寶馬山去聽講座,看一個尋夢的人,陳強。
其實有很多很多事情堆疊著,幾乎成了危樓似的層層疊,隨便的抽取一塊都會全然傾圯。不管了,我想把今天的一切一切都記錄下來,縱使有些我還得要保留來口述。

「翻牆到上海」,是陳強偕兩個青年到上海的七日紀錄短片。在上海的一片繁華背後一點一滴的血和淚,是世博眾聲喧嘩過後的哭與喊,是上海的,中國的,一小部分。然,單單是這一小部分,就足夠要你思考自己的生活、身份,與生命。
今早趕上了一堂文學對話課,老師帶出了一個問題,香港與上海都是中西文化交雜的,那哪個才是唯一呢?上海與香港,香港與上海,都是有著很多方面的類同,夜生活多元經濟一大堆的。但,香港,或許是中國內唯一有資訊自由的城市吧,至少,曾經也是啊。在紀錄片短中,有不同人的訪談錄,愛滋病的同性戀的維權人士一大堆,他們每一個都是有血有肉的生命,都應得到人與人之間的關懷。然,他們都得不到應有的自由,都得不到別人的瞭解,更甚至得不到多一點在世的時間。你,和我,或者曾經有一時的三刻的想要去捍衛他們的生命,去給予關心,可惜地,就只是一時和三刻。短片中青年Graze的一句問題是很值得思考的:「點解係同性戀搞一個同性戀關注組織,愛滋病患者搞一個愛滋病患者組織?」
對,「咁其他人呢?」我們,都是好安舒的活在自己的comfort zone中,安份守紀,安份守紀太過。
「有些事嘛,你不經歷過你是不會知道的。」
走到上海,那著組織關注人啊維權人士啊都是在幹要幹的事,甚至乎可義無反顧的把命都一把兒拋到馬桶裡去沖走掉。他們都不在乎能活多長久,只在乎活著的每一分每一秒。他們,是如何過?你,又如何過?我不想於此寫太多的看後感寫得像小學生閱書報告似的,字字斟酌。要把他們都瞭解得一清二楚,靠短短50分鐘的短片已夠不可能了,還要靠我超精簡的轉述更是痴心妄想。
之後,陳強道出了短片的原意,「做人不要太片面。」經過短短的50分鐘後,我的而且確對當中曾是三合會成員的Graze有很深刻的印象,他絕對是一個好人。然,片末的文字就是告訴你,如果你覺得Graze很好,你就太片面了。再推展再想想,若果你看完了聽完了就對上海產生了厭惡感,你又真的太片面了。好人、壞人,如何去定斷?其實其實,一切都沒得定義的。一個曾殺人、藏毒、販毒的人都會為別人的苦而熱淚盈眶。「有些人每天都犯都沒得,有些人一次犯了就得了。我不懂如何去評好人與壊人。」不懂,或許是另外一種懂得吧。瞭解就是給多一點時間別人,給多一點時間自己。
中國,花費了很多去建設一個華麗的舞臺,但就連自己最基層的人民的需要都滿足不到。你,承認自己是一個中國人嗎?這又是一個身份認同的問題。
我,承認。我更要承認我是一個中國裡頭的香港人。記住自己是一個香港人,記住自己比別人多了一點點的自由,不用廢命的就可幹要幹的事,不用跟著大時代的步伐走。在群體中,你和我和他仍是一個個體。
「感謝仍有香港這個乾淨的地方﹗」維權人士斛籌交錯,一句又一句感謝香港的衷心話。你我都不禁會思索:香港真的如此乾淨嗎?
「香港而家都愈來愈唔乾淨,會有自我河蟹既現象,噤樣既話就靠你地喇﹗」多謝你,陳強,我會好好幹我的活的。

老師們,若果你覺得我走堂交爛功課就不是一個好學生,要扣掉我的課堂表現分的話,那你就片面太過了。因為,我去學了更值得學的東西,不是知識,是夢,是對生命的熱誠。這幾年青春我是不會白花掉的,你始終會在某個角落看到我。

「其實每件事,做完自己開心,又唔會受人影響,咁你就已經過得好好喇。」

2011年2月14日 星期一

前度Ex


太晚了,來不及寫感受。先收起吧,帶到夢中再寫。

二月十六日,都忘了那晚的感受是甚麼,只是記得這套電影的soundtrack都很好聽,很有共鳴。雖然二月十四晚看《前度EX》是很諷刺的,但我仍需澄清一點。真正的釋懷了才不怕前面對。現在,我快樂。
之後之後,原來製作特輯很有意思的,看了兩遍。
After All 
How much love could save u 

After all those spring showers
After all those winter chills
After all those autumn leaves
The sky is still blue

After all those said hello
After all those said loved me
After all those said goodbye
My heart is still blue

After all
Have I learnt
How much love could take me home
After all
Do u know

2011年2月11日 星期五

我比我們更害怕

讀過一個很喜歡的年青導演麥曦茵於經濟日報的一篇幅專欄,《我們害怕》。處於時移世易的香港,這裡有愛又有恨。我們,不再是怕甚麼甚麼的香港十大鬼故,又或是世界末日又再或是戰爭的預兆,我們都不再怕這些了。處於這個荒涼的城市中,政府把興建高鐵沿路的每家每戶像拔掉雜草般輕而易舉的一把先拔掉,他們把捍衛家園的平民當作暴民,我們被指責、被要求妥協、被教育洗腦,這些這些,都是城牆上的罅裂,剝落的牆灰、被壓碎了的瓦片、碎木和爛籮筐的粗糙。這些這些,是我們瞠目而不相識的城市,比生離死別更教人害怕。讀過了麥導演的所思所感,我知道我要害怕甚麼。然,或許你看我用了百多字去大發偉論的好光采又好「憤青」,但,但願如此吧。

說實在的,我比《我們害怕》更害怕。一路的讀下去,全都是身邊不住發生又用更快的節奏接二連三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大概是連新聞都追得上香港都市人的步伐了,周遭都是大時代的一掬眼淚,之前的都尚未擦乾,新一掬又是在別個村流下來。說得多動聽啊﹗但稍一駐足,我對身邊的事都是不明不白的只得一知半解。我害怕。我真的害怕。害怕得要了我的命,要了我的淚,想來個嚎啕大哭。老早就說過,我是一個很香港的青年,是一個很香港的又教人嗤之以鼻的掛名青年,縱使我是努力的改變著,開發著自己的路。看多了《有房出租》讀多了明報又讀多了點書的好像充實了點。至少,至少我知道香港的貧富懸殊會令兩個人一出世便往不同的方向走極端不一樣的路,至少我知道人們心中的貧富懸殊比實際上的來得更懸殊,至少我知道一點點的菜園村,知道地產商知道河蟹知道醫保,然,知道不代表了解。若你問我對每件事的看法,我或許會跟你論出一句兩句,但它們極有可能的都是從依稀記憶中找出來的某某編輯鮮血淋漓的評論。之後,我又是啞口無言的。我害怕,我趕不上這城市的步伐,趕不上關心這個需要被關心的城市。

如今,只是出走到福建四天而已,回來又是多了一椿甚麼環珠甚麼江口甚麼宜居灣區甚麼重點行動計劃,我就是一無所知的看著大標題忒愣愣的猜想著,語塞。為了我的城市,為了可以死得轟烈些,讀下去。可幸,我是應該一無所知的,都因政府不夠公開,時間超短,鬼祟諮詢。太好了,我可以撒賴了。然而,還是猛然的很是害怕。身邊的事物未曾停頓過的不斷變幻,你又豈能只抱著幾椿新聞及幾十頁紙的思想史就學人家去擁抱這個城市,擁抱這個世界?不夠的不夠的絕對是不足夠的。其實,給我一個理由,我就可以勇敢的環抱香港。但,最最最可怕的是,我,不知從何入手。佇立於這個城市的正中央,車水馬龍,紅塵萬象,我就只是個揉著眼睛的孩童而且。害怕得要命。

好了好了,吐了一大堆苦水的是時候說些積極話了吧。而今而後,對抗不了人口老化嗎﹗就就對抗香港的「人口無腦化」吧。我畢業不需要一張漂亮極的「沙紙」,但願我是一個有夠格的香港人,這是我於大學三年中想要做的事,夠格。

回歸灰色語調,回歸麥曦茵。我想送她的電影《烈日當空》的主題曲,給我自己,給我的香港,給跟我一樣的你。有誰共鳴。

麥浚龍 Poor U


2011年2月10日 星期四

Our comfort zone - with J.L.:)

二月七日,中環的傍晚時分。
你那晚穿了鮮活藍的襯衣,在地下鐵月台的最終位置走過來,是個鮮明的角色吧。然,美中不足的就是,臉上特挺直的鼻樑掛了一副黑色粗框,框住了疲憊的神態不好看,哈。

J.L.:「我驚我啲運氣會用哂。」
倘若換了我當你的角色,我也應該會生這個要人怕的念頭。家庭背景不錯、自少就被默默的不停栽培著、好大的交際網、有個好得要命的女友、有好幾個知己和我,你都夠幸運了。或許,自認一路好走的你是好應該的理所當然的怕會摔一交的,摔個半死狀的爬都爬不起來。在我看來,我看到的不是你對前路的怯懦,而是你真的長大了,我們都長大了,或是老了吧。在你定定的說著害怕的那時那刻,你確切的學懂了如何珍惜,這亦是我在學習的。你,比我走快了,我也得趕上才好。

Y.W.:「又或者你遇到都唔覺得係挫折呢?」
J.L.:「咁仲死﹗」
當時間這個傢伙走過後,一切都挺折都是不外如是吧,甚或可當成營養。至於營養,要麼就吸收,要麼,就排泄出來,費些兒勁按一下馬桶上銀白色的制,沖到大西洋去了。不是嗎?很多很多的我都捱過去了。雖然會考高考沒有挫折可遇,然家庭中都也夠多了吧,再不的就是某某人給的,都夠我吐血身亡再來個死無全屍再再懸掛在某個城門外。想想,如今又是陽光燦爛啊﹗陽光緊緊的蒙在眼皮上,瞇眼往回憶裡張,過去都一切挫折都不成挫折了,是浮光掠影是甜美的回憶。我想你也是這樣吧。
挫折不是挫折,多好。

Y.W.:「我覺得係時候要做啲野﹗」
我真的是這樣想。我想笨豬跳我想瘋狂的寫文我想瘋狂的讀愛讀的書我想為社會想一些念頭我想上電台做個訪問我想做很多天馬行空的事。我想做很多很多的事,不需拋頭路面的事。我想每個人都見到我,但他們都不會認得我。

J.L.:「我唔想走出我個comfort zone。」
其實我都是這樣的,只不過我的comfort zone是人與人的方面。有個comfort zone也不錯,因為我們在zone內都可輕而易舉的尋找到自己,不用翻箱倒篋的,就可以找到了。

太多太多想寫了,那個晚上都可拍成紀錄片。要走了,因為友人S 致電給我訴訴心事。最後最後,keep your girl.: )

Sometimes the things you want the most don't happen and what you least expect happens. I don't know - you meet thousands of people and none of them really touch you. And then you meet that one person and your life is changed.                 "Love and other drugs"

2011年2月6日 星期日

打工仔心態

本來要重作習作一《最在乎的人》,但讀了自己以往的每字每句,調好了背景音樂的聲效,就是寫不出一個字來,或許我就是如斯的不懂去瞭解一個人。孤獨慣了。

現在的我處在病塌之中,開始意識到自身的身體忒弱,發著燒眼睛發熱發痛幾乎要發脹的滿臉通紅,不愛這個瘦癟懦弱的自己。然,病著想著東西又是頗清晰的,應該是腦細胞一下子死去了很多,剩餘一小堆的只能為你集中的順次序想一件事情,想完了,才想下一件。然,若果做事又是如此狀,你話多好﹗做完了,才做下一件,可以把事情專心的專注的搞好,投入嘛﹗

早前拖欠了子朗一身屁股的補習債,此時此刻回想起來又是內疚又是怯。適才接過黃太的電話,明天要抱病還三小時的債,之後又要趕Kepha的課。天啊﹗這個世界又是誑了我一場。道過兩句例行的賀年話,坐在寧謐的迫仄的房間中,就是驚覺慢慢地慢慢地培養了最恨最不屑的「打工仔心態」。想起老早寫過一篇談補習經驗的,憶記起那時的我,有體諒有熱誠,沉默愛著環抱著我的學生們。
半年過去,徐緩地,又是不自覺的被造荒涼的城市侵蝕著,腐毀。每每都帶著捱上班的心態,看著錶面的分針徐徐的一圈又一圈,時間都過得不知是快是慢,放工就好了。之後之後,這個打工仔靈魂又飄到各處無處不在,等下課等做完課業連去玩樂都要待著回家休息。其實,多喜歡的事情啊,一把它當成賺取工資的粗活兒都是落得如斯地步,一番鴻鵠浩志都會被摒棄得一乾二淨,飛到太虛去到尋不回了。上班上學讀點書玩點樂,都不自知的不吭聲的變成了生活的步驟,不過如此罷了。補習如是做人如是讀人文學如是燃燒青春如是﹗

走在愈來愈文明卻又愈來愈荒瘠的城事中,我與我髮得慾望,還在嗎?

於面書偶爾瞥讀過同窗的半途而廢論。對,我們就是如此樂此不疲的半途而廢著,然,你甘心嗎?早前懷著一番興致又捏著一掬夢的人啊,當時的你絕不會是空想了吧?你就是要把手放開,把夢與想吹得成傘狀的飛逝,倒不如一天到晚都不夢不想磨磨磳磳的過好了,不要浪費大好的腦細胞啊﹗

夠了,你別又停步。我,不再半途而廢,亦不會半途而廢,要把每件事都搞完整的不要整飭掉,我要建造我的城市。

戰爭 (Featuring Hanjin/MC 仁/胡蓓蔚)
曲:周杰倫 | 詞:MC仁/陳少琪/陳奐仁
Edison:打 我而家就去打仗 打屬於我自己o既一場仗
假若現實世界根本就係一個戰場
咁一切現象係唔係一堆殘酷假象
假如現實叫我去打一場假仗
打住乜o野旗號 打一場點樣o既仗
打得唔好 我o既生命就此劃上句號
問得唔好 我應該問生命一個乜o野問號
問我 悲哭聲可以有幾多幾多
問我同僚用乜o野號角吹乜o野悲歌
歌舞昇平o既世界幾可聽到凱旋歌曲
曲終人散o既時候戰友剩低幾個幾個
我問我 我o既戰友係咪就係我一個
我為我 o既生命戰鬥要我保衛我
我話我 進一步退一步 我都難過
我想過 放棄我唔再識分對錯
Paisely:成日顧前顧後 想不透行左轉右 是我打呢仗自作自受
Hanjin:想著 感著 看著 聽著
能不能聽到有個號聲響 是否每個人都是盲將
你的字言能否當手槍 讓後將它描在我身上
你當我死 我還在站著 戰艇你了 但我還在戰著
就那麼一句話 就得把我了 慢著 甚國旗 誰在下命令
誰的747 誰制我死定 誰是我的敵人 不可能是好人 品質差的人
無法容忍者不是軍人怎麼確認 一個都不認識
仍知沒仁義沒仁慈 背著世界的負擔
聽我喊換人 奐仁 還我 仍是我的自尊
有一刻你發現能敵倒慾望 習慣熬過你的妄想 你所有悲傷
死亡是否可能是我生命的解放
問題是我知何時但不知為何要解放
Paisely:成日鬥前鬥後 想走都難自己走
有傷口 有時得手 有時失手 我都要受
成日顧前顧後 想不透行左轉右 是我打呢仗自作自受
MC仁:Microphone check one two one
No one and everyone is innocent
Edison MC 陳孖仁 而家就Rap一D o野關於戰爭
世上某D角落每日都有戰爭發生
每人都參與每個人都有內心鬥爭
危險o既係戰場上槍林彈雨 血肉橫飛
危險o既係支咪加唇槍舌劍 口沫橫飛
呢首歌係一場戰爭 三個獵鹿者 你同我同佢邊個
可以選擇做旁觀者 無人會鍾意見到 遍地死者
無人會鍾意做 戰地記者 唔想知道乜o野叫做戰爭罪行
淨係知道呢度法律唔保障所有o既人 自己做軍備競賽
自己打自己o既仗 自己俘虜自己 自己混自己o既賬
Paisely:成日要名要利 衝衝衝從未識死
再不分戰場屋企 愛人知己 我想勝利
行或企如戰地 很想死而未敢死
是我想得太盡要爭氣 成日鬥前鬥後 想走都難自己走
有傷口 有時得手 有時失手 我都要受
成日顧前顧後 想不透行左轉右 是我打呢仗自作自受

2011年2月5日 星期六

新年雜想

今年發生了好多好多的事。當中包括溫暖的猶豫的快樂的甚至是狂喜的,都是最最最完美的過去,許多的事都是一板一眼的發生、幻滅,留影。滿心泰然中總不免夾一絲悵然,讓我翻攪一下腦袋裡的凌亂碎片吧。

致友人的話:
友人S,那晚跟你去放題大吃特吃的裝得肚忒滿,我滿足。不是因為那堆饅魚芝士卷蟹柳壽司或甜蛋,當然那個北海道牛奶海鮮窩也是有點關係,哈。但,更滿足的是,我有你這位好友為我挑了海鮮窩中的魷魚絲,免得我皮膚敏感的像地圖版塊。還記得嗎?我倆那晚像個大酒鬼般在地鐵站中過了兩招「大鵬展翅」﹗雖然我還欠你176大元,但我仍是要邀請你再去一次。就情人節好嗎,橫豎我們兩個單身強悍女子都沒處可去了吧。

友人L,一回來就看到你在facebook的尋人啟示式wall post,實在驚喜啊﹗去了福州幾天,一直在期待著有誰會在想念我啊有誰在回味我與他/她的回憶之類的。讀過你的尋人啟示,雖然當中資料錯漏百出的,但真的謝了你。我也想不到我倆會走到如斯的地步,本是不太熟稔的,多年前我也曾罵過你太自我對吧?如今竟是最交心的老友了,想到此,就是要好俗套的說一句:友誼永固﹗

致王樂儀:
都長大了,不再是稚拙的孩子啊。今年有了很多很多的想法一天到晚都在爆發著新念頭,一時三刻就動念要到澳門的Macau Tower一躍而下,來個最聰明的笨豬跳﹗向來就是覺得死都要死得轟轟烈烈,我不怕死,只怕痛﹗說出來真得是笑歪了嘴。因此,在人生之大限,生命之不可強求的大前提下,我要於此寫幾句遺言了好嗎。
各位記者朋友,請大家高抬貴手。倘若我在這個計劃中途出了意外,甚至乎是最丟臉的驚恐而死,新聞的標題也由我來定好嗎?我求你們啦﹗我都定好了﹗「年輕女勇士為尋自由尋快感辭世」,或許是長了點又失實了點,然,就留給我,這個尋夢的人,一點面子吧。
想了想,糊里糊塗的又想到葬禮來。早前本是想過用The Carpenters的Yesterday once more,現在想法又不同了,就用The Monkees的 I wanna be free吧。這首歌最會表達我的了。

I wanna be free,
Like the bluebirds flying by me
Like the waves out on the blue sea.
If your love has to tie me, don't try me,
Say good-bye.

I wanna be free,
Don't say you love me say you like me,
But when I need you beside me,
Stay close enough to guide me, confide in me,
Oh-oh-oh

I wanna hold your hand,
Walk along the sand
Laughing in the sun,
Always having fun
Doing all those things
Without any strings
To tie me down.

I wanna be free,
Like the warm september wind, babe,
Say you'll always be my friend, babe.
We can make it to the end, babe,
Again, babe, I gotta say:
I wanna be free
I wanna be free
I wanna be free

其實本是要寫遊記的,但這個旅途是好需要我去繪影繪聲的,有機會再告訴你。
啊﹗最後最後﹗我只想說,我會做自己橫衝直撞的毫不保留的做愛做要做的想做的事。因為,我回來啦,我是不一樣的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