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Strings Attached
識了友人L十年之久,極冗長的時間。(都唔知你點頂得我順,哈﹗)這應該是我倆第一部一同看的戲吧。其實上個月看過了Love and Other Drugs後,就迷上了這一類浪漫又輕鬆的愛情喜劇。當然,劇情不要太俗套又不要太多思考,恰到好處就是了。雖然,還是覺得Love and Other Drugs 好,不過No Strings Attached勝左對白夠精景,男主角幽默又貼心,雖然我知你的眼光一早放到Natalie Portman上。記得中間有個令人甜在心頭的橋段,我想你也一想就知道。月事來到,女主角Natalie Portman在家中鬱鬱寡歡的忍受著女人之苦,又痛又肚餓又憂鬱,女人之苦莫過於此。此時此刻,倘若有個男的送上一盒色彩繽紛的冬甩甜圈,為你燒錄了「月事之歌」的CD,我想每個妳都會打從心底裡湧起無言的喜悅。縱然仍播著Leona Lewis的「Keep keep bleeding, keep keep bleeding love.」輕鬆又浪漫,應該要到大銀幕去找了。看戲途中,吃著一口爆谷,喝著一口大汽水,看到Natalie的神經質模樣,你又用手肘撞我:跟本就係你黎﹗
謝謝你的瞭解,跟你看戲真好。
Black Swan
上完了四半的課,五半落堂,摩打腳都急步走去又一城看五點八的場次,爭分奪秒得好。當然,當中確是能套用好些佛洛依德的理論,說明了潛藏的我和你究竟可以多癲狂多黑暗。不過,到現在,我只是記得剪刀一下一下剪掉女主角的手指甲,和一堆又一堆令人不安令人有感怵目驚心的鏡頭。它不是大刀大刀砍頭斬四肢的血腥,但我覺得那慢慢把皮撕破逐步逐步自毀的更為折磨。或許我膽不夠大,我後悔看了這一套。佛洛依德的報告我不用Black Swan,用Fight Club好了。
Biutiful
這套電影反映了我多麼的遲鈍與蒙昧,一直認為巴塞隆納是個很有特色的地方。以前讀黃碧雲的血卡門,有很多吉卜賽女郎在巴塞隆納的酒郎跳卡門,一篇又一篇的文字只令我聯想到那個地方的妖媚與浪漫。然,Biutiful,卻展示了巴塞隆納當中的血。對,是「血」而不是「血和淚」,因為的而且確,當中沒有淚只有血。總覺得血是鮮活的象徵,把眼球刺激得不得了,沒有淚的中和下一切都是罪。他盲目的活在罪惡中,活長久了,連罪惡一詞都不明白,一切都變得很正常,一切非法的驚人的不道德的都來得理所當然,是一份工作,是生活需要。轉折過後,要擺脫過來了,用了自己餘下的光陰一步一步的贖罪,想要過好的,想子女過好的,不過走來走去都是走在框子裡,每個步驟都把你拉回去,沒有希望。氣都喘不過來了,看得摸摸鼻掩掩口的不自在,說實話我是抱了一點希望入戲院的,一直冀望著會有個感動位來到,感動得鼻酸眼漲的就好了。不過,沒有。之後就在膚淺點,求你給我一個催淚位好了,就只一個催淚位好了,我想要釋放一點。又是,沒有。我想,導演就是要告訴你,有一部分的巴塞隆納,是沒有感動不感動的,是沒有壞不壞罪惡不罪惡的,反正,生活就是這樣。好絕望吧。但,再想想,感動位催淚位,觀眾大可自己找。一推開電影院後門,天很亮,有風,有幾隻鴿子,「哇﹗」我想,這就是感動位吧,是電影的一部分。看完了沒頭沒腦的,或許悶了友人。請給我一程車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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