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概是二月二十日寫的。
工作過後,與友人共聚,實是快樂事。我們在太子道西以大搖大擺的高姿態徘徊,學模特走貓步,在街上醉唱周杰倫的龍捲風與星晴,不是酒叫我們醉,是欲醉的意思教我們在街上忘我的走著唱著,醉著。
說起龍捲風,大概是小學的事,是我們童年硬要佯裝成大人狀而唱的歌。是我們的年代。記得這個時候春意爛漫的,背上還背著個SPI書包,就是在協和的斜路一路跳跳彈彈、彈彈跳跳的走落去,一路上嘴唇嗡動的低聲的唱著。星晴可愛女人龍捲風最長的電影一首又一首。原來,周杰倫一直的伴著我走著,縱然繁星喧天的歲月早已跫音漸遠。
現在回想起來,都想嗤笑幾聲,那時的我有著應有的稚拙,應有的孩子氣。那晚再唱這幾首歌,都不知為何小學時會唱得如斯的興奮。哈,笑歪了嘴。然後然後,唱著唱著,想到你。
跟你相識的日子應該是短的吧,如斯的短,卻是如斯的華美。每次想到你都記不起你的臉龐和五官,只是浮現了一片傍晚時分大約六時許天空的一片藍,那片藍很難用得上形容詞,就是從後加上個名詞也許也是形容不到的,要用眼睛看過,用心靈感受過,大概就可以了。其實真的很怕重新的鋪設一段關係,甚麼關係都很怕,很怕再以陌生作起點去經營下去,因為我知道會很累的。我又本是很要珍惜的人,大概遇上的人太少了吧,經營了之後又會怕東怕西的全不瀟灑。我嘛,每每去到人與人之間的問題,儘管是友情親情還是甚麼的都會膽怯,就是怯懦吧。有時候,我會想,一夜之間,你、你或是你都可以忽爾來個大轉變的把我丟下了,之後之後,我就會很自然很習慣性的把所有都扛在身上。小時候被丟低得太久了,之後就算是一顆小石給拋過來,我都是會珍而重之的珍重得厲害要膽怯要惶恐要裝著若無其事的裝鎮定。
把話題扯開了,要回來。其實都有夢見過你的,但應該都不大算真的夢見過,只是在夢中看到了你的名字而已。跟你吃飯看電影閒逛閒聊都是不自覺的保留了些,我也不知為何,有些話總是在文字上才敢去寫給你,才記得要寫給你。落到了如斯田地,我都弄不清是甚麼的一回事了,應該是太害怕,害怕說了之後你會有何想法何感受會否覺得我是奇形怪狀的要遠去。又再想想,我倆的定位又是不甚穩固,東歪西倒的隨時要傾圯,朦朦朧朧的教我不知要撥出幾多個巴仙的自己才好,太多又生怕你會啃不下。
好了,週期性低落來襲,只好承認自己害怕好了。好了吧,我開始有點累。眼鏡不見了,看東西有點朦朧的,咪著一雙倦眼甚麼都不甚清楚,太不清楚了,那就閉上來好好的睡一覺好的。我想,當火花最燦爛的時候也就是該盡的時候吧,不然就只會看到慢慢的燒成灰燼,失落。不清楚的模糊的累的,就讓它留白。這,應該就是你的意思了,對吧。
誰在用琵琶/彈奏一曲/東風破/楓葉將故事/染色結局我看透 —東風玻 周杰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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