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老哥扒滿了一口的飯噴出了一句:佢都唔知自己做梗乜﹗邊吃飯邊讀報的他把唐英年罵得豬一樣。邊咀嚼飯菜邊消化著老哥的每句話,或者我明白唐先生的感受。因為曾經參選的我,那時也不清楚瞭解自己做過些甚麼。
其實,我參與過歷時最長的選舉就只是大學迎新營的營花營草選舉。
那個晚上聽了半小時的簡介,取來一袋趣怪的物資後,我們隨機抽取第二日短劇表演的題目:驚慄。
師姐帶我們到房間去想好點子和準備戲服,途中我幾近有退出的意欲。
「我應該唔得o架喇﹗」
「唔洗驚﹗你放啲就得o架喇﹗年年都係咁o架,女仔要放膽,男仔唔洗靚仔,最緊要搞笑。冇問題﹗」
「上年邊個贏?」
「英文系,因為佢地個系好多人,可以投多啲票。」
當然,我也希望為我系贏來一點光彩。可是,我對自己的解讀與他們對營花的解讀確實大相逕庭。
朝著「搞笑」去想,拍檔忽然想出抄用周星馳的《回魂夜》,當中安排每人一次「鬼上身」,希望「上身」後的古怪動作能引人發笑。抱膝坐在床上的我只覺眼皮愈來愈重,視野愈見狹窄,整個腦袋運作不靈,只見師兄姐很努力的想著「上身」後的動作情節,然後說甚麼現在流行Lady Gaga又或是同學們愛看營草跳舞等。之後,在幾近接近太陽升起的凌晨反覆排練,睡眼惺忪的我都來不及想究竟甚麼叫做營花,只記得小時候看青春劇時總有一個溫柔優雅的校花。
選舉那日,我站在台上套著營花的該有形象,仍搞不清楚這是一個選舉還是娛樂。
最後,那個「鬼上身」後變身三眼仔的我,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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