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21日 星期六

第七次沒帶鎖匙

早年讀佛洛伊德的學說,說人是一個是充滿著慾望的能量體,不論是愛慾還是死慾。每當抑壓太久,就必打開盒子把它們釋放。這夜,憂鬱湧至,要把今期低落一一記下、釋放。好像一塊葉子,釋放氧氣,再供自己呼吸。

二月三日晚
回想上星期的演出,記得那日邀了一個中學同學來捧捧場。那個下午坐在台前準備,別過頭望東望西的期待熟悉的身影與微笑,最後盼了十多分鐘盼來了漆黑的舞台特效,人影始終不見。
兩句鐘過後,走出無訊號範圍,看著電話螢光幕上的訊息。她給了我一個Good Show!,然後,下一行就是:我爸爸走了,來不了,對不起。這是一行簡潔的標楷體,夾雜著的是失落、無奈與寂寥。我不是一個很會表達的人,只是告訴她我一直都在。然後,語塞。
我從來都不怕死,還頻繁對這個世界有感絕望。然而,那時那刻,我真的怕,怕感覺不到這個世界的混沌與變化。
二月三晚,我會在,妳啊,好好活過來,好嗎?

美國的凌晨與香港的早上
從小學認識至今,一直把他取笑為二世祖,走路幾近行貓步的姿態,滿口輕佻帶出的語句。可是,我倆總能相互嘲笑、戲弄。這些年來都讀懂了你,看到你這次為一個女孩花的心思與改變,我總算陪著你長大。
好了啦,今早是我先入為主,硬把你想成又一次的負心人。可是,一聽到你成了今回的傷患者,我也因而悲傷。性格嘛,沒有喜歡的話怎樣的合不來。可是,有了喜歡,似乎每個人都有了擁抱的勇氣。你曾說過,我們在每個人身上留下了指紋,那些紋理永不退色。然而,現在,我們大家都會反問自己:這究竟是有著科學理據的事實,還是,一堆詩化的混帳?
或者,沒有了喜歡,一切都變得無所謂,根本不需要任何的瞭解,或解釋。
好想給你一個支持的擁抱。

我,在聽著張懸

我的模樣有你的孤單
我的眼光有你的方向
順其自然以後 再也不會遺憾

我,第七次沒帶鎖匙了,在門外樓梯坐了很久,結果熬出了遺失過的低落。我只想告訴妳和你,我,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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