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時十五,手提電話內置的鬧鐘程式運作正常,它依舊準時的響,不停止的響。我原封不動的伏在床上,摀住頭起不來,過了三十分鐘。最後,幻想著幾個辛苦錢,就是嘔一口氣的都得要爬起來。坐在清晨的地車車廂內,頭顱靠著身旁膠玻璃板就半睡去了。電話很久都沒有響起來,最近的就只早晨那個鬧鐘聲響。半睡半醒的狀態維持了好一陣子,突然Alex Turner唱出久違了的電話鈴聲,「Tommorow I'll be quicker.....」,學生致電要把原好的補習課取消了。稍稍抬起沈甸甸的頭顱,外面的光線穿過眼球折射到神經細胞,告訴我下一個站是觀塘。下了車,到附近商場內的一家戲院看了五分鐘後開場的早場,是一齣爛笑片,爛得有趣而平淡。剛才看了鏗鏘集,看著想著思考著,結果造成一大堆矛盾的想法,或許死了很多的腦細胞,要在半空揮灑一疊紙錢兒。若果真的死了很多很多的腦細胞,又或者是神經細胞,現在這個膠凝狀的我大概是來得理所當然的。現在已晚上九時四十一,就這樣呆了一整天,聽著曾國祥初試啼聲的《假如我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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