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5日 星期五

闖出去 我就可以活過來

「我明白自己必須從以前向顯露我所見事物的那些影像中解脫出來:屆時,我才能確實理解海沛提亞的語言。」

仍在讀卡爾維諾,這大概是近年來最傷腦的一本書。

這兩天與友人間斷不絕的談著家庭事,親情永遠是最難堪的課題,它總連帶著自己一半的歷史,隨時否定自己的價值。記得之前寫過有關於讀貽興王的叻人論述,這世上有兩種叻人,一種是會為自己發電,支持自己的;另一種則是需要別人的支持才可繼續走得有氣有力。然而,這個月來不提的觀察與思索,發現了有兩種有夢的人,我當是其中一種。

「冇夢想既人同條咸魚冇分別。」俗套到極的周星馳經典對白。我絕對不能勇於做一條咸魚,我確實有夢。可是,有一種夢中人就是不停的發著夢,一天到晚的就是想。然,他們把空發夢白發夢的人高貴一點,他們會為到要在城中鋪出與夢中一樣的路而努力,增值自己,好好的努力的去裝備。可是,裝備拿好檢查過後,就是獨欠踏實的走到城裡,找塊地鋪路的勇氣。身負裝備的人就是遊逛在街道上噤聲不語,候著某個知心人賦予機會。或許,他們總覺得機會總會到有準備的人手上。然而,最後最後,兜過一個迴旋處,痴騃佇立於馬路中心,卻發覺一直以來,都被拘禁在自己的世界裡。如一個有夢的人,與一窩囊廢無異。

然而,另一種有夢的人,就是不停的發夢,同時亦不間斷的發電。夢醒之後,把夢囈帶到現實,帶著大搖大擺的高姿態,走到城中凝神的鋪著自己的路,最後踏上起點,一路走著一路沉醉於身旁的田野或是大樓。回過頭來,或許到了自我設限的終點,又或是走到另一個城市,但他們都能安然停步,享受著涼爽的空氣。

我大概是第一種的夢中窩囊廢,然而廢得太久了廢膩了,我想出外走走。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我出去 會不會失敗
外面的世界特別慷慨 闖出去 我就可以活過來
留在這裡我看不到現在 我要出去尋找我的未來
下定了決心改變日子真難捱 吹熄了蠟燭願望就是離開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我出去 會變得可愛
外面的機會來得很快 我一定找到自己的存在
一離開 頭也不轉不回來
我離開 永遠都不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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