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好天氣,擠出一日的空閒與Ada姐同遊長洲。雖然Ada姐外表仍然年輕,可是心境已經遇時光殘酷的焊接與對比,因此就決定要偕她同行長洲,重拾昔日的歲月輕狂。
睡眼惺忪的走出睡房,Ada姐明顯一切準備妥當,穿了印著白色繪圖的黑色吊帶裙子,收拾著她的行裝,到處找她的環保袋。
「我地幾點出去啊?」
「吓﹗長洲好細架﹗唔洗咁早喎﹗」
本想把無記重播的尋秦記先看完,可看她未出發先興奮的可愛模樣,那就只好順著她意早點溜出去吧。她出門前走到廚房內把水壺裝滿了水,還特加了兩片檸檬,她昨晚大概如小學生在學校旅行的黎明前夕一樣,在床上輾轉反側的睡不好。
穿過中環的蟻甬地道,終於把興奮得有趣的Ada姐帶到新渡輪上。兩人呆呆的坐著,看著那口渴的太陽汨汨的吸著海水,漱著、吐著,嘩嘩的響。
「以前個海係唔係咁既色架?」
「唔……都差唔多啦。」
兩句如此無聊的麥太麥兜式對話,之後竟帶來了有關生態環境的問題討論。我跟Ada姐道出現在漁民面臨的問題與羈絆,她又是專注的聽。我們在想,有生之年,也希望可以有一塊可耕可種的地,閒時餵雞摘菜,午後時分就靜靜的坐在田裡望著一個又一個花蕊,等待著她們的花開花落。然,Ada姐卻有一大隱憂:那塊處於幻想與慾望之間的田野或許會把她最怕的老鼠招惹過來。
其實已到了長洲數次,她的平面地圖都幾乎可重腦海裡找到。照著平素走慣的路線,帶Ada姐到允升甜品一嚐最愛的芒果糯米糍,之後又是芒果腸粉手卷紅豆餅一堆又一堆,或許她也有感奇怪我為何對這裡如此熟悉。走得累了,兩人拖帶著雙腳走到一家酒吧。選了一個看海的位置,甫坐下就叫來了一支沙冰啤酒。Ada姐呷了兩口,就繼續切她的薄餅,我就咕嚕咕嚕的把一整杯喝個見底,心感涼快。嘆一口氣,跟她分享了想開一家酒吧的夢想,說到酒吧的裝潢與主題,說到在酒吧內加設說故事聽故事,實質是雜談吹水的「扼錢」服務,樂。
「你都幾飲得下喎﹗」
這是我第一次在她面前如斯的豪邁與放任,平常總是在她背後偷偷的不乖作祟。媽,我大概長大啦。
每每看著她吃到新的小食時一臉稚氣,就會感到自己的確長大了,要帶她走多點路,看我看過的世界。
今天兩人都很隨性,忘了帶相機。
來一張舊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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