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24日 星期四

凌晨一點五十三

沒有想睡的意思,只想好好的胡亂回溯今日的事情,又或者這幾天的低迴與起落。這幾天暗自亂得慌了,好多事情都得慢慢拼湊才想得起來,清楚。

下午因為與友人通電興奮太過,把時間排遣得太快,本想到九龍塘卻在笑聲與絲語中到了火炭,與大圍及沙田擦身而過。這令我想起了《2046》的快車,木村拓哉呆望窗外卻遲遲未有下車,然後留下了一大堆內心的獨白。

今早,我聽來了舊歌兩首,發現自己處於週期性低落的狀態。一直以為這個週期性病患老早就無影無蹤,可想不到它就如一個老朋友一樣,偶爾探訪,似曾相識。因此,憂鬱地渡過了一個頹敗的中午,來一趟午睡,出外走走見見朋友,吸一口新鮮空氣。順道,嚐來一杯Rose Latte。

就算臉上掛著淺薄冷靜的表情,內部還是凌亂地開動著自我修復機制。

對於有著這樣鮮為人知的自我修復程式,我其實感到自豪。至少,我知道我總會好過來,一切不快與低落都是事過情遷的。時間,總比低落強悍。這是我一直抱守的自我精神自慰的信念。

這夜,看到同被低落來襲的友人在微博說要把它怪罪於荷爾蒙,我在想,也沒有甚麼好怪罪。好好享受心情的糾葛,低落過後,那末就是來迎接快樂。

似乎又讀多了自己,不要讓放下成為壓力,該簡單的簡單。於是,中午的低落為我帶來了今夜的快樂,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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