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最後,男主角預見自己的老年與嬰兒時期,只怕我們都是似懂非懂的完了整套電影。記得有人說過Arthur Clarke經常自由出入太空總署,因此我倆這個外星狂熱者就決心在電影中尋找些甚麼。太夜與太累的關係,還是留待了今天這個偷回來的假期,磨磨蹭蹭的打開電腦試著找。
然後,發現作者Arthur Clarke的墓碑依據他的遺願書寫著一句很有意思的說話:「這裡躺著亞瑟.克拉克,他從來沒有長大,但也從來沒有停止成長(Here lies Arthur Clarke. He never grew up, but didn’t stop growing)。」就算沒有佇立墓前憑弔,我也在螢光幕前思索良久。
「他從來沒有長大,但也從來沒有停止成長。」在香港這個曖昧潮濕的逼仄城中,我們只能愣怯怯的向上生長,佔據唯一不被封閉的空間。
寫下去的時候思潮不順,只看到窗外泫然落下的大雨淋漓,在大廈與大廈之間滑落。一想到這裡,就記起一定會錯過明天的日環蝕。我看出窗外,只是有著一條條成網狀的罅隙的白牆。以前我總在想,想要到外面的世界看看多精彩,我出去,會不會失敗。
這些日子的在腦海中塑造著一個理想的自己,可是最後最後,還是得來一個多變的就如以前生物科學過的變形蟲一樣,不停混合變形的不明膠質。對啊,有些時候,我就是有點膠。可是,現在藉著Arthur Clarke的遺願,人大概要保持膠質,不是嗎?
驟看他的遺願,長大與成長或者會是一個二元對立。這幾天跟不同友人的談話,都不約而同的談到上一代給予我們的荒謬與滑稽。又或者,在他們眼中,我們簡直就是荒唐好了。對我們而言,或者銀紙理應不停的加印,不夠就印。相比現在,不夠還要被搶,我比較偏好大富翁的自我建構規矩與一邊破壞規矩的遊戲規則。又或者,我們都應該每人拿來一輛單車,直接去環島遊算了,又何必站到港鐵大堂內不停叫喊反對加價。以上兩個例子,應該是與長大毫不關連的。可是,成長嘛,沒有定義,應該是一個流動的詞語,與我和你的夢一樣。
驟看他的遺願,長大與成長或者會是一個二元對立。這幾天跟不同友人的談話,都不約而同的談到上一代給予我們的荒謬與滑稽。又或者,在他們眼中,我們簡直就是荒唐好了。對我們而言,或者銀紙理應不停的加印,不夠就印。相比現在,不夠還要被搶,我比較偏好大富翁的自我建構規矩與一邊破壞規矩的遊戲規則。又或者,我們都應該每人拿來一輛單車,直接去環島遊算了,又何必站到港鐵大堂內不停叫喊反對加價。以上兩個例子,應該是與長大毫不關連的。可是,成長嘛,沒有定義,應該是一個流動的詞語,與我和你的夢一樣。
對我而言,成長就是長不成。甚麼都不成,甚麼都得繼續,長成,又長不成,永無止盡的追求。
不知寫了些甚麼,有點浮、有點虛。長不成的我只想頹頹的午睡,然後,在地球漫遊,然後,never grew 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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