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1日 星期日

能智工人



人工智能社會 王樂儀

在車廂內看著前方一排五人,當中三人雙手都滋長著一部iPhone,多個社會因線路聯繫。或者手機內部電子零件太高智能,與人體細胞不大相稱,最後產生副作用—指頭在螢光幕上不能自制地跳躍。這令我想起中學看過的電影—《人工智能》。

然後,我緩慢地以準確無誤的均速走步,徐徐的走出E出口,走到旺角西洋菜南街的行人專用區,專注地、規律地用粉筆在地上劃分一個區域。

穿上早前淘寶買來的機械人裝甲,戴上那個在網上拍賣埸拍賣得來的人工智能頭套,盤腿坐在我的區域裡。先忘了它們都是經由網絡得來,好讓我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沉醉於高智能的角色,打造高智能的空間,拿出一盤盤栽,灌水,期待美麗的花朵。

幾個途人走過,傳來《那些年》的電話鈴聲,驚覺這個社會還未完全屬我。於是,拿出了一對耳塞,配戴,再靜靜的看一本書。翻過幾頁,暼見前頭擺著幾個產品推廣檔攤,幾十個人架起相機,拍攝著人群中手執新型手機的模特。

回過神來,人群前有兩三個路人拿著手機細心的捕捉我,對焦,定位。或者,在十秒之後,我就充斥了一兩個網絡社會,過程比新特首選舉過程還直截了當。

最後,我決定拿起一塊布,把雙眼蒙住,在大街上建造一個沒有視覺與聽覺的人工智能社會,儘管你已把我上載廣傳到幾十個社會當中。

其實,這些都是源於往往看科幻電影時都會產生的一個疑問:為何未來社會總是以科技作為埸境、外星人總是駕駛閃光閃光的太空船?或者,斯蒂芬‧斯皮爾伯格應該拍一個充滿耕地的未來,然後幾十個人工智能在書室內沾一點墨汁,一起研究書法。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