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18日 星期日

夢與醒

記得早前上作文課,老師為我們分享她記下來的夢。半年過後,今年上歌詞的課,翻翻書頁,看到其中一個創作練習就是要把自己的夢記下來。因此,昨晚,睡前不斷跟自己唸著說要發個夢。
一早起來,腦海中果然浮來了昨晚的夢,是一個與友人的小情節。一個迷矇如幻的空間裡,沒有任何的建築與交通,只是一個很純粹的空間。友人說我似乎發胖了許多。然後,我跟友人說,沒有。就是那麼多。
之後,回想了一會這樣的夢,半躺在床上喝一樽益力多,吃了一塊芝士厚切,虛虛慢慢地又睡過去。頓覺懶床的技巧愈見成熟,早餐吃過牙也刷過都還在懶。短短的三十分鐘內,蜷曲在一個黝黑的氛圍中,甚麼都看不到只有意識上知道有一片影子。身後傳來了麥浚龍的一首《弱水三千》,唱的不是麥浚龍,而是一個女人。夢遺矇矓間猜想她應該是陳潔靈,或者在抽象的意識中知道是她,有著她獨有的狐媚。
之後,就是一整天的播著《弱水三千》,幾句正歌不斷與腦神經細胞纏綿。

山水非山水/涷了變雪堆/山水般山水/遇熱若霧水

午後兩三點鐘的陽光裡,讀著書,喝了一杯伯朗咖啡,正餐都忘了要吃。走到街上買來一件砵仔糕與一杯火麻仁,當了個正餐。一路上不住的叮囑自己不能吃太多,不要買太多,是突如其來的對身材的焦慮。
據佛洛伊德的學說,夢應該就是潛意識的再現空間,把最深層的慾望張揚。現在聽著《弱水三千》捱著飢餓的我在想,夢與醒,哪個時空才是真實?把邏輯倒一倒轉,會否有一個我在夢境中進行著,建著看不見的城市,喝著三千弱水,每天站到鏡子前檢查著自己的身體。真你,其實是活在無盡的、不成形的廢墟。此時此刻,在螢光幕前載著腦袋的你,只是玩著虛幻的爛把戲,把原本不完全的空間填補,在思想中遊逛這個城市,沉迷其中。
要是有一天,面前的高樓一幢一幢的如肥皂泡般一戳就破。你憬悟,醒,只是夢的次體。

活著若是夢/是夢蝶讓水色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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