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oose life. Choose a job. Choose a starter home. Choose dental insurance, leisure wear and matching luggage. Choose your future. But why would anyone want to do a thing like that?" - Trainspotting
昨晚與突來借宿的友人來一個Pilow Talk,十八禁不禁的聊起吸毒與放逐。迷幻列車看了很多遍,分享也分享過聊過很多個下午與黑夜,就是沒有花幾段文字擇錄下來。一直都好想活到電影裡的蘇格蘭,數著火車看著無聊的興衰。身邊擦過手執公事包的人,有個婦人拖著孩兒過馬路,馬路對面一個男人掛著一對空洞的眼。沒有理會股價的升覆,沒有理會那罐可樂的價錢,站在馬路中心,慢慢地靜靜地呼一口氣,靡爛與跌蕩,這是否太不正常。究竟,正常是甚麼。或許,正常,就是甚麼。
一個星期六的晚夜,一堆沒了腦的頭在呆呆的擺著,透過千個腦細胞肯定了離眼珠幾十厘米的是一頁時間表,時間表上的格子滿得可憐巴巴的,想擠出一點空間來留白沾些少中國畫意的機會也沒有了,沒有了。友人說這樣的窮忙生活才算是正常,一個頭顱裡在想:究竟甚麼是正常。是否與大眾有異就是不正常,你和我都一樣又是否正常?
一簇腦神經線胡亂穿插著一堆又一堆細胞中,在細胞核翩開舊日記憶,記得早前同窗一位在介紹她的幾個好友,她說她們是幾個不正常的湊成一堆,這樣拼拼湊湊就拼湊出一段叫友誼的東西。嘴巴半張著細心的聽,再想想,其實活在這個奇怪時代裡,不正常其實才是正常,你們幾個確實是正常太過了。我恨我的不正常。
聽著英國的Alternative Rock,究竟Suede是否正常,或者Coldplay更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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