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1日 星期四

Beyond the Brassiere

下午看了一系列有關身體的攝影,攝影師拍下了自己的身體各部分,拍來了因宮外孕而墮胎留下的傷疤、腳踝上冷酷不動的紋身等。最後,我想起了自己胸罩下的印痕。

一大清早,在屋內磨磨蹭蹭的然後待到替換衣服,總少不了一連串不乾脆甚麼麻煩的步驟:把上半身向前傾,將背部的肉一併推向前,拿來胸罩,蓋在胸部兩團肉擠擠的脂肪上,扣好。這一連串步驟好比古時士兵披上裝甲那般繁複,可卻缺少了一定的氣勢與高傲。

每天的美胸程序,總教人在盲動的美麗呼喚之間麻木的忽略了社會上有關於美麗的政權與意識型態,還有資本主義或是甚麼甚麼垃圾主義。帶上胸罩,因為健康,直接來說是因為避免胸部下垂,疑似有關健康的美麗主對義。簡單來說,是為了迎合你眼中的健康—美麗。

佇立我城之中,當有女性「真空」上陣,總給城中人們帶來新鮮八卦事,從而卻聽來批評與褻瀆的說話。然後,我們都把眼光放在女性胸部的外型,「八字波」等標籤總教女人們誠惶誠恐的花錢購置合適的矯型的胸罩,合適的罩住自己的身體,樂此不疲。

因此,當女孩開始要捨棄平素的內衣而換上胸罩,她們不其然從體內滲出成長的感動。在十九世紀,胸罩亦不是為所有女性而接受,只是大部分女性都認為這項設計是社會給予的一種肯定,關注她們的外表與健康,欣然帶上。可是,日復一日被罩住了的胸部,除了堅挺的外型之外,罩下卻帶來了印痕,每日都會沖淡拉散,但每日都會重新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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