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24日 星期一

Lost and Found—天涯海角(一)

一大清早就是被窗外的冷風刮刺著,好了,醒啦。走出房間沖過一杯雀巢三合一咖啡,突然驚覺上了這道咖啡癮幾個年頭了,上回看愛情戀上癮都是拼了命的運了一杯Green Tea Latte進去,膽大包天﹗喝著喝著,找點東西寫寫好了,甚麼都不想做隨寫之外。
那天在google東搜搜西尋尋的才知道原來有套外語片也名Lost and Found,然我想寫的當不是這套啦。李志毅的天涯海角,暫時是我最鍾愛的電影,儘管往後的日子裡我可能要把它看成陳腔濫調的香港電影,然我就是不曾後悔鍾愛過,幾乎要把它看待成一個愛人了。因為,它,為我找來了希望,或許是希望的死灰,死灰復燃。
「我要搵既野你係搵唔到架。」—齊琳
愈文明的世界,似乎就是一個愈來愈荒瘠的世界,我們,自顧自的存活著。我,或許就是其中一個荒瘠人口,大概吧。人啊,總是有一個自己的,屬於自己的世界,無論是悲慟的要嚎啕大哭的或是寂寞難耐的時候,總是有個世界不要人碰不要人觸摸得到,更遑論要栽進去了。我要找的東西你是永遠都找不著的,這是多麼隨意的一句拋了下來的話。齊琳一臉的淡淡然,穿著一身好光鮮的直身裙,佇立在人煙之間,大排檔的中央位置,想要去接觸這個世界卻又是不肯承認的,無奈。
其實故事中有個比較鮮明的角色,鮮明太過了,又是矇矇矓矓,也是我最愛的角色—阿虫。阿虫是一個很堅持的人,是一個真正尋夢的人。
「如果你去搵呢都仲可能有,唔搵呢就一定無﹗」阿虫用半咸淡的廣東話說了兩次這句話。對,希望有時是自己給自己的的,在絕望中總是要興奮昂揚的。
我想身邊有一個阿虫,自然的不甚了了的告訴我世上沒有東西是找不著的,這樣的一句輕輕帶過比你千辛萬苦的去證實更有說服力,是輕描淡寫得像是訴說著一個平常是般,縹縹緲缈的,是一片寧靜的真。在起初的十五分鐘,我老早就知道阿虫該是一個寂寞的人了,要去找失物,找別人的故事,去讓自己環抱這個世界,尋找的是自己。我覺得有缺憾的角色是特有意思的,他前頭的一片隱隱風霜,眼眶裡似乎眶住了另外的一套電影,又是一個故事。生命中有所缺的人總教你去學會接受,接受世界。如果身旁擺著一個阿虫有多好,每天跟你說故事,每天都把希望送到你的生命裡頭,可以很安然的做回自己了。若果要引用一句俗套到死的「人生如戲」,我冀望人生中都會有一個阿虫。不是我遇到都無所謂啊,是你的他的都無所謂啊,至少我知道這個人生營營擾擾的還是活著個阿虫。
啊﹗當中有一個band 房的場境,是眾聲喧嘩的廟街中的一間舊房子。房中有齊琳唱出她的夢想,亦要齊琳帶阿虫流連過,唱過何處覓蓬萊,唱過人生中的一點樂。一眼就看中了那間舊房子,再長大一點吧,要有這個藏身窩﹗如果還未清拆搖身一變成還有會所的私家豪宅的話。
坐在剛睡醒的沒有燈的睡房中(近日染上了不開燈的怪癖),一幕幕電影中的片段浮現,在慢慢緩延開來。一開頭播送著灰調的香港斷片配襯著Leonard Cohen的Dance to the end of Love,一首老掉了牙的英文老歌唱著的是滿佈塵埃的香港,用雞毛掃拍拍打打掃掃,看到積著幾吋厚塵的希望,把它給抹乾淨吧。請,給自己找一個阿虫。
太多太多要寫了凌亂不堪,下個清晨再寫吧﹗
把插送給我最愛的友人和未來的阿虫。
「你聽唔到個咇(節奏)咩﹗」

為自己作証

鈄陽來旁聽 我為過去一天作證
曾在這裡活著自己的生命 真的很高興

縱有時大志未成 卻突然要暫停 處變卻不驚
那過程亦算盡情 尚未或已經
從出生到死的路程 從天真到懂得內情
從心想到終於事成 沿途由我去作證

每節遊歷與路程 每道橋 每座城 拼貼做佈景
每個人物與事情 每段緣 每份情 儘量亦看清
能珍惜最好的事情 能欣賞最差的事情
能感激最小的事情 何來煩惱去掃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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