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6日 星期四

疲勞過度最好是胡思亂想



有些時候,大概是很多的時候,總覺得有些地方似曾相識,有好幾個片段彷如人生的重播,教人好奇得搔搔癢癢的,摸不著頭腦。這,可能是每人都遇過的怪異情況。記得早前跟友人談及這類的狀況,他以生物學的角度為我來個反反覆覆的解釋,聽到很累,或者太理化的答案不大合我心意。之後,一直的走在旺角街頭,又把話題撂下了。

今天因課堂的關係可滔點光走訪錄音室,就是經了多個港鐵站到了陌生的砲台山。一直的聽著分享一直都覺得這個情境好熟悉,似乎曾幾何時坐過相同的木櫈,面對著相同的人,呼吸著同樣的空氣。請容好我好任性的自以為,自以為於夢境遇過,遇過這裡的一切,與一切。

腦袋一重,又想起早前的一點小小的幻想,或是想法:
你一大清早的爬床,拭乾一雙睡眼惺忪,你在零點一八秒之間突然的醒覺。這不是從暮醒矇矓間的甦醒,而是真正的醒覺。你知道,此時此刻的「現實」,其實只是昨晚「夢」的次體。昨晚的「夢」才是主體,才是真實,然而,未完成。你的「夢」只進行了一部,還有零零碎碎的要補嵌,每天的醒來,為的就是要填補「夢」的過失。我們,活在夢與醒的交界處,一直把它倆調亂了。那麼,不要滯留於這個無謂的「現實」的錯摸了,趕緊發夢。

問題

又是生於今天的課的問題,一個有關於問題的問題。

記得上個學期上了創意寫作的課,雖然總覺得創意不應從上課獲取,可是又有學分又可寫寫西東的,何樂而不為?在這個課程呆呆的待了一段日子,然後待到一堂令我覺得異常的莫名其妙的。那是一堂發問課,老師要我們讀一些名篇,讀完後就得去想一兩條問題,為名篇發問。然而,那一兩條問題是沒有答案的,或者是有,答案就是一個分數。每條問題都會被評定一個一定的分數,亦計算於成績內。老師,應該是要我們問有價值的問題吧,用心良苦。

那一堂我就是驚恐地發問,驚恐地發問,是我從未有過的新體驗。一個問題,要用到打分來評定其價值,唯是唯非。每天嘴巴都半張著的模樣,我就是活在這個把問題打分的城市中。小時候(其實都不大小,應該是小學吧),我還長著肉唧唧的手套著肉唧唧的十根手指,幾乎堂堂都高高的舉著手,十指緊併,懸在半空待著發問。那時候啊,就是如此單純的煩著老師們,終於挑動了一位老師的神經,在全班面前被警告不要問「廢問題」。一年又一年,前前後後挑動了好幾位老師的神經,幾次警告過後就是患了驚恐症的努力發問,努力去想有價值的問題。

二十之年,現在細想,要想出來的有價值的問題,其價值大概只限於言語上的堆砌、所謂的深度,可是,從不再於「問」。問題的價值,不是在於對答案的渴求、頃刻間的好奇嗎?我希望,我的驚恐症會根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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